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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

看到一篇朋友05年的博客,突然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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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哪年

    那时候火车还没提速,敞着窗户的绿皮车拉着一条黑烟轰隆轰隆地前进。究竟时哪年我记得不清楚,应该是上小学之前,因为我并不是生来就不爱吃苹果,那天我正好在啃着一个苹果,火车外面飘来烧麦秆之类的味道,我蹲在光面绿皮椅子上,那个岁数的小孩无论如何都不能老实地呆在一个位置上很久。那个苹果我吃了大半,就是沿着最大外围啃了一圈儿,然后就掉地上了,一只老手在苹果落地的瞬间就捡走了它,我顺势看到一个老乞丐得意地冲我笑,把不甚完整到苹果塞进了嘴巴。我妈很生气,挥着手把他赶走了,被吓坏到我老实地窝在座位上一直到目的地。那之后,我开始对衣衫褴褛的乞讨者有了一种复杂的感觉,又怜悯,又十分害怕。     记忆中那个男的叫薛平,或者是不姓薛,名字叫学平,关于这点我一直没求证过,只是每个周末去我去距离我家很远的姥姥家几乎都会远远看到他在翻某过垃圾桶或者穿着破棉袄敞着肚子晒太阳。我过多地留意他是因为我妈和我姥姥经常说如果我不好好学习,长大后就要给薛平做老婆,基于我总是满足不了她们对所谓好好学习的标准,我开始相信,那个智力有缺陷并且有着一脑袋油毡一样头发的男人以后就会是我的丈夫,我要和他一起辛勤地在各个垃圾桶里找吃的,如果他是个性情温顺的男人,他会心疼我,把不太馊的或者有点肉片儿的剩饭先给我吃,然后一起住在那过不足10平米的房子里和他一起生儿育女,瞬间的绝望之后我有了种认命的心情,十分平静,于是在我小学毕业之前,这种周末夫妻遥遥相望的场景在我脑海里慢慢地演绎着,偶尔会因为想到三伏天我吃不下发馊的食物那种难过的心情而悲伤不已。     无论什么样的天气,他似乎都是据守在墙边或者树下,却不回他的那间小屋,吃着变质的食物抽着捡来的烟屁。邻居对他评价很好,因为他不偷不抢不吓唬过往的小孩,也不接受别人送来的食物,看见体面的邻居走来就会很快逃走。我偷偷去看过他的小房子,干干净净的红墙,干净到没有玻璃的窗子,我鼓起勇气走近,扒着窗框望进去,满地的大便和看起来曾经是食物的粘稠物,窗户附近的苍蝇呼地群涌起来,墙角一堆草席的碎片和烂棉絮。我非常非常想哭,甚至对婚姻失去了信心。     后来那个由街道办给我丈夫盖起的小房子又被他们拆掉了,起了一半的地基不知道要做什么,一直到我姥姥去世我不再去那儿了还没有完工。很长一段时间,我丈夫失去了消息,有人说他死了,尸体硬邦邦地被人收走,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东西。还有不同的说法,就是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智力突然恢复正常,于是南下打工去了。种种说法我都是在亲戚或者邻居家长里短闲聊时候听来的。我丈夫的失踪我并没有特别难过,那过时候我正忙着如何进入重点的初中好让接下来的三年不会被我妈重复唠叨。在我歪打正着升入了让我三年耳边清净的学校后,我开始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大人,尽管现在想想十多岁的时候的我发育方面完全是个半成品,可那时候还是相信自己慢慢朝着一个尤物发展,自信满满。当我开始注意起同龄男生胳膊上发达的汗毛和开始低沉的声音,我完全地忘记了那个不帅气不英俊不聪明甚至不知死活的我的丈夫薛平。我开始不像小时候那么胆小,一次被两个讨零钱的小孩抱住大腿,看见他们的母亲远远地坐在天桥下面歪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一种怨毒的念头油然而生,我转身拉着那两个满脸满手鼻涕的幼童朝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走了很远,那给得意的女人不再得意,疯跑着追过来从我手里夺回了孩子,我得意地甩着两手的鼻涕走了。     我现在想起这些,画面已经因为时间变的昏黄,无论是早晨还是傍晚,都是泛旧的颜色,夏天的蝉鸣也变的很慢,我并不是觉得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十几年前的这些事情是件很得意的事情,可以用一句我已经老了来卖弄自己的悲伤,而是如果我放过多心思在那些辅佐故事用的声效元素上,那么我会遗漏掉很多人和事情。     我相信很多人在成长过程中大概也会有一个阶段愿意相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善美的姑娘,同情心大把暴发户一般四处寻找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我经常好事地想挤到众多看热闹人群的最前端,然后用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悲悯去帮助那些弱者,当时也浑然不知道自己正是弱者中的一份子。长大后我开始用不一样的想法去猜度别人,比如当年我很想收留的一个姑娘,她跪在我家旁边的条繁华的马路旁,面前一张大纸写着她丟了钱和学生证无法回家,围观的人品头论足并无一人伸出援手,这让我一时间作为一个本地人而感到羞耻。那时候天色渐暗,旁边的夜市传来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到现在我还记得她的样子,我想象过,如果那晚我带她回家,她会不会在半夜带着我的储蓄罐溜走,或者是去厨房找一把尖刀把我捅死在被窝里,或者是她第二天在我的帮助下顺利地回到了家,然后我们开始了漫长又奇特的友谊,当然,以上或者其他的结果都没有发生,因为在我围观后打电话回家请示的时候被我妈狠狠地拒绝,而之后,这种相同的借口和把戏我看了一次又一次。在成为中学生后,我慢慢明白了, 我将成为薛平老婆那种半逗半吓的儿童互动游戏和吃西瓜不吐籽肚子里会长出西瓜,玩火晚上家会尿床,偷看别人洗澡会长针眼一样都是大人们消遣或者找不到更合适语言来让孩子信服时候用的小伎俩罢了,嗯,虽然我明白的挺晚的。我开始相信我不再是薛平的老婆,而是长大后会成为我们隔壁班那个最会打篮球有着黑黑脸蛋的男生的太太。     后来有一天早晨上学的路上,我远远看见薛平在小区统一的垃圾回收点儿忙碌地翻看,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放下了我妈每天给我带的零食,那天是个苹果,而那时候我已经不爱吃那种吃完了喝水会觉得发涩的水果了。晚上回家的时候,薛平已经不在了,我放苹果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撮带着脚印稀烂的苹果酱,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那年我1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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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刚才出去买烟,走过半条街,过一个红绿灯,再走半条街,一直下雨,伞硌的我肩膀生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反正路上已经有好多小水洼了,反射路灯,整条马路远近都是亮晶晶的。刚出小区门闻到一股热乎火腿味儿,我抬头找了找,看见饭店的巨型泔水桶立在路边儿,我走过去,恩,就是这个味儿。 马路另一边儿有个穿着摄魂怪一样雨衣的人在分拣能回收的垃圾,瓶子踩扁了扔到一个小三轮车上,我还没走到路口,他就骑着小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旁边的一个貌似别墅区的小保安站在离门口保安室老远的隔离带边儿上,打着伞一动不动,我走过他面前他也没反应,真是个专注的人。 一路上我踩着各种水坑,每天下雨,路上干净,坑里除了点儿树叶以外清澈无比,区别于从前居住过少雨的地方那浑浊如晨尿的水坑。可能是雨下的大小刚刚好,雨点儿砸出的水泡漂很久才死掉,大如牛眼。 回来的路上雨就小多了,小保安依旧站在那儿,只是头换了个方向,小区门口依旧浓郁的热乎火腿味儿,因为没风,那味道慢悠悠地跟着我。 安静的城市夜晚,再见,也许不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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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个地方叫帝都

    我一直以为我会在帝都呆很久,恐怕一直到死那么久。我太多的东西是在帝都学来的,比如抽水烟谈恋爱和黑车师傅斗智斗勇以及如何养活自己。还有很多珍贵的东西留在帝都,比如一撮一撮的人类朋友,一拨一拨的猫狗朋友,还有乱七八糟的记忆。     帝都一直让我又爱又恨,比如我以前常常抱怨哎呀怎么就找不到点好吃的东西让我一直吃到死,现在却偶尔想念路边的麻辣烫烤大腰子哈哈镜或者送别小火锅,甚至已经许久没机会去的某中心b1食堂的早点。     我在帝都度过了最美好岁月开始的那一段,不能说现在不美好,但开始的那些小片段都是发生在帝都的,我常常会怀念那些人那些事儿,那些曾经让我欢喜让我忧的人,穿过我的黑发你的手的人,那些住在各种大道东的人。     这儿对我来说还是陌生的,出门毫无悬念还是会迷路,去过八百次的地方也会因为夏天到了,树叶茂密了而看着完全不熟悉。我北方式的调笑也不是每个人都懂,我的猥琐和下流能喜悦分享的人也好少哟,你,你,你,你还有你,看出我的寂寞了么?     其实帝都有多好?似乎也没那么美妙,我也经常性地会觉得mlgbd为什么路上那么堵啊?mlgbd为什么坐个地铁跟玩命一样啊?mlgbd房价能不能少一位数?mlgbd你你你你你凭什么还在眼前晃悠啊?     可我真的很想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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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镜子,胸很平。。。。说到这儿就已经很明显是个噩梦了吧! 平坦的胸膛上长满了大脓包,大大小小。梦中觉得奇痒无比,忍不住抓了一下,满手的脓汁,又滑又黏。 --------------------------- 一潭红绿参半的湖水,满天红云,周围有植物,栖息着红白配色的鸟类、犀牛、大象。。。。我想走出去,却发现红绿湖是在一座摩天大楼的楼顶。 --------------------------- 睡前手欠在淘宝上拍了点东西,拍完觉得又不需要了,就留言给卖家叫他不要发货。之后悠然睡去,梦中场景是快递敲门,送来该物品,我大不悦。 醒来查看物品状态,果然是派送途中。。。。mlgbd! --------------------------- 某年在天津卫,宾馆中闹钟大作,我慌忙起床、洗漱、穿衣、出门、集合、开工、吃饭、抽烟、收工,一整天完整地过去了,恍惚间我又听到闹钟响。。。。睁开眼睛,我还在床上。。。这么疲惫又真实的梦,让人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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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语

子不语怪力乱神. 一     林口胡氏,老父亡,头七,胡氏夜闻院中行走,披衣而出,只见家犬伏于角。     日上高杆,胡氏外出,见窗纸上有七洞呈十字,周遭雪地无痕,大惊。 二     大连刘女,父生前独爱此女。某夜梦亡父劝其同行,刘女梦中不觉有异,遂往。路经荒野,父言念女之词,刘女泣。少顷,现一巨狐拦于前,曰:不可同往。父大怒:尔何来?狐答:胡天宝是也。亡父恐,旋走,刘女惊醒,大病,后无梦其父。 三          温氏产后患头疾,其女夜啼,不得休憩。某晌,温氏和衣而眠,梦一鹤发老太召唤,温氏助老太净其屋,老太喜,曰:家有秘方,克头疾。遂取一尺长银针,刺于温氏天灵。温氏醒,梦中所有,无一遗忘。笑谈此梦,头疾后未再。 四     某女,偶得舍利,装入嘎乌供养,不离身。因公宿于一宅,入眠觉四周有行走之声,实则无一人。女恐有污秽,但不敌其乏,睡去。忽觉身上所盖有异动,上移数寸,大惊。携随身包裹速离,归于家,见舍利全无,且并无人开启。讲与人,高人答曰:舍利消,挡尔一劫。 五     女夜归,宅前停一车,绕走,余光见车中一魁梧白衣男子端坐其中,手揣其怀。某女恐其有歹意,心急,三五步,于此车另一方,再看,车内空空,近观,亦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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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我最爱的那只小黄白不在了

    第一次见小黄白,是搬家前签合同那天,大摇大摆地跟我进了单元门,然后又大摇大摆地进屋,我抱她,她就软软地窝在我怀里,我用脸贴了她的鼻尖儿,凉的,真健康。那时候是冬天,特别冷,我的鼻尖儿也是凉的,可没那么健康了。     第二次见小黄白,是搬家后,我在楼下喊她,“小黄白小黄白”她就过来了,用脸蹭我的手,趁人没看见,我又亲了她一下儿,如果被我妈在窗户看见就糟了,她不让我随便亲野生的东西。     小黄白特别乖,经常在门口等我,等我开了门和我一起进屋,径直走到猫碗那儿,吃完了在家里那个专门给猫睡觉的沙发上趴会儿,然后就坐到门口等我开门,她满足而悠闲地出门。她从来不会试图跳上桌子,从来不上帘卷西风床,从来不去任何不该去的地方,不会和我家里的猫抢饭吃,谦卑地,和平地对待长久伴随在我身边我的猫,我们甚至觉得她其实并不是一只猫,她是我们所见过的,最有教养,最懂事,最像人甚至比人还好的猫咪。     小黄白长的可好看了,蝴蝶嘴,白底儿黄花儿,不胖不瘦,勇敢又坚强,性格柔顺,因此,也经常被小区里其他的猫欺负,每次见她,她总挂点伤,不是脖子后面毛掉一撮,就是眼睛通红要发炎,上药也不闹,瞪大眼睛看着你,上完药挠挠她脖子,她就呼噜呼噜。几次我出门,她都送我到小区门口,我说,你回去吧,玩儿去吧。她就一蹦一跳地走了,那是阳光里的小黄白。     就这样,我爱她,她也挺喜欢我的,她从来都不在我家过夜,我们几乎每天见面,偶尔也要操心怕她抢不过别的猫,单独看着她把饭吃完。     可是,我快要想不起她那时的样子了。     最后一次见到健康的小黄白,是五一之前,她大着肚子蹭我,梨型的身体依旧灵活,能轻松地窜上小区里的平台,用鼻子拱我的手。再过一两天,就可以把她带回家待产,免得在外面风吹雨淋,可终归我没有看到她的小孩,任何一只。     五一那几天,始终没有看到她,我站在楼下叫她,我到每个单元旁边的空隙叫她,我到草丛里叫她,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朝我跑过来,楼下的阿姨告诉我,她看见小黄白生了一只小猫后再也生不出了,拖着血淋淋的尾巴从楼下走过。我以为,她就这样没了。     过了两天,李先生发现她在我家窗下,瘦成了细长条,卧在太阳下面,李先生给她吃的,她吃不下,只喝了一点水。我赶快把她抱回来放到垫了垫子的箱子里,我的双腿几乎溃烂空了的小黄白,因为炎症鼻子和眼睛都充满了分泌物的小黄白,抱在怀里轻若无物又臭烘烘的小黄白。     我马上给在农大动物医院工作的朋友打电话,朋友说到晚上的手术都约满了,我只能第二天过去,一直到我带她离开家,她只喝了一些兑了消炎药的水,泡软的猫粮一口都没有吃。连动都动不了的小黄白,却因为想上厕所而爬到了旁边的地上,始终没有在垫子上留下一点便溺痕迹。     第二天,我抱着装着小黄白的箱子出门,打不到车,于是先坐上了731,不到一站被赶了下来,理由是小动物不能够乘坐人类才有权利使用的交通工具。我站在尘土飞扬的朝阳路上,抱着箱子,被出租车拒载一次之后才打到愿意载我们的车,拒载原因是:这位姑娘,你得把箱子放到后备箱里。     打针的时候,小黄白一点都不闹,整整打了一瓶的营养液之后精神才好一点,动物医院里到处是哀号的猫狗,一家五口在陪一只白内障的京巴,老太太哭着求大夫一定要把那条狗治好;因为骨折错位而行动不便被遗弃的金毛,现在和医生一起生活的很好;刚做了绝育手术的害羞的猫被绑的像只蝴蝶一样窝在主人的腿上;走廊里遇到的阿姨带着脑震荡的萨摩耶等着诊断结果......注射室里有一只奶猫,护佳节又重阳士们拣来的,只有当它奶声奶气地叫唤时小黄白才会有不安的躁动,我真想知道她的孩子什么样,什么颜色,什么花纹,长的像她或者是像不知道跑哪去了的爸爸。     大夫把小黄白后腿的腐肉都去了,露出粉色的肌肉和少的可以忽略不计的脂肪,空荡荡的。大夫给我出了一道选择题:A.马上做手术,但有可能麻人比黄花瘦醉过后再也醒不过来。B.不做手术,她很快会死。     B超显示,小黄白的子宫里充满了脓,刚生完小猫的她居然连乳腺都没有发育完全,一点奶水都没有。     我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一想到后果,我就忍不住要哭。半夜的动物医院真安静啊,我背着书包坐在门口抽烟,看见铁丝网墙外的体育场上有情侣在散步,那时候已经开始下小雨了。     11点,小黄白出来了,大夫说,小小的子宫烂的都拿不住,化验单上显示出了严重脱水和炎症以外,她的肾也有问题。接下来,如果她能醒,初步的危险就算度过了。     朋友告诉我,以她的情况,每天都要换药打针,也就是说,我每天都要从东五环带着小黄白到西北五环外的医院,要不就住院。我选了住院,但被住院部拒绝了,因为小黄白没有任何打过驱虫针的证明,她是一只不体面的、患病的、肮脏的流浪猫。     办法还是有的,朋友找了一只航空箱放在办公室里照顾她,我真的很感激,可我又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墙上的钟走呀走,小黄白终于醒了,小便失禁,厚厚的卫生纸都透了,我赶忙给她换了新的,醒来的小黄白开始暴躁甚至是狂躁,怎么会不疼?她用头不停地撞着航空箱,我安抚一次又一次,依然没有平静下来。     我走的时候小黄白似乎是睡着了,我们走出医院,穿过农大,过了天桥,月亮正当头。我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午夜1点多。     第三天早上,我收到短信:小猫不行了,你别过来了。我看到短信的时候是上午10点,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我忙问,她还在么?回,没了。     小黄白就这样不见了,世上我最喜欢的那只小黄白不在了,那只最优雅最懂事最有教养的猫咪没有了。我甚至没有一张她健康活泼时候的照片,没想到在医院里拍下的竟然是她最后的模样。     她真的优雅而漂亮,我真的好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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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小记

731,有座! 喜悦,掏出刚买的面包要吃。 售票员过来:你箱子里装的什么啊? 我:小猫! 售票员:公交车不让带宠物你知道么? 我:我不知道啊! 售票员:那你前面下去吧。 我:我带小猫去看病啊,这点儿也不好打车哎。。。 售票员:它身上带什么脏东西怎么办啊? 我心里默默地和她母亲强行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已然保持冷静:好!   公车到站,我拎着来不及放回书包里的面包和小猫箱子移动到门口。 售票员:唉唉,后门下车! 我默默地移动。 售票员:唉唉,下车前刷下公交卡! 我默默地又和她母亲强行发生了性关系。   下车,等待,招手,停车。 司机:你那箱子放后备箱里。 我:活的! 司机:后备箱我都给你打开了。 我:你打开我就要放啊?什么逻辑。 司机:我座套是白的。 我:我猫也是白的。 司机:你放不放? 我:不   放! 司机瞋目裂眦。 我正义凛然。 此时,我在脱下了心里刚穿上的裤子,没有放过他的母亲,数次。   我当着司机的面儿打电话给我家小区熟悉的黑车师傅,潜台词是“你不载我难不成我还没车坐”。 事实很残酷,黑车师傅出远门了!!!! 我整个人怂在灰土扬尘又打不到车的朝阳路上。 司机得意地绝尘而去,而此时我的心里还没有提上裤子。   十多分钟后,一位酷似巨像某TVB跑龙套的熟脸儿司机把车停在我面前,一听我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干脆地让我把箱子放后座儿上,并且同意我在车上抽烟。   窗外尘土飞扬,车内我提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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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02.12

我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巨大的绿色邮政箱车呼啸着从我身上碾过去,呼呼带风,我就成了肉糜。 可能因为这么短不成梦,所以这个情景不停地重复,压根记不得到底有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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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独白

    我当时真的挺想走朝阳路的,因为堵车,能多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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