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09.1.31自言自语的对话片段 无题但关于爱情


我几乎每天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思考,究竟是哪一步棋不对,我才是现在的样子


如果当初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决定我依照了前一个办法,我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


 


也有可能我会渐渐地就能对除了自己的人下狠手了,狠到挫骨扬灰而后快,都说不准


 


就像我小的时候觉得我20岁的时候一定是长发飘飘端着书本在英语角邂逅我的白马王子,而不是现实中的不知道是我背弃了学校还是学校背弃了我而过早看到很多不那么干净的事儿


 


我一直不相信努力就一定有回报


 


但我也知道不努力就有回报的事儿轻易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对啊,我只是会假设,但我不后悔


 


我除了打牌出错以外我就没有后悔的事儿 


 


后悔是完全地否定了自己,我凭什么要否定自己?我这么不容易


 


关于爱情,我现在信


 


而且越来越信


 


这方面脑子不清楚到和没见过爱情里的背叛欺骗交换陪衬还有懦弱的那些小姑娘一样


 


我永远不会相信一见钟情


 


tm会真的爱一个一眼看过去也正在看你的人啊


 


那是生理暗示


 


根本就不是爱


 


那就是满大街的生殖器霍霍地晃悠刚好你瞄见一个和你尺码对上的


 


0.5的铅芯和0.5的自动铅笔


 


我这一年多来推翻了我之前所有的恋爱,除了一人


 


我找到无数的论点论据证明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爱情


 


是亲情,是寂寞的刚刚好这个人让你不寂寞


 


是契合,是你们在一起高兴


 


是天时地利人和刚好就赶上了


 


但绝对都不是爱情


 


那些三俗故事里什么说“我已经不爱他了”的话都是放屁


 


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儿


 


一辈子爱很多人,也是一辈子的事儿


 


没有不爱了这一说


 


那些所谓的不爱了,就是已经转变的习惯或者是注意力的改变


 


真正的爱情就是无论你走到哪,你怀里躺着谁,你猛然想到那个人都会觉得还特别生动


 


但这和你现在也爱上别人并不冲突


 


没谁一辈子就爱一个人,而且你爱的那个人即使变成了符号,也觉得是图腾


 


谁碰到我痛处谁tm倒霉


 


我觉得大部分人都遇不上


 


爱情也不是龙卷风呼地就来了


 


是不知不觉的


 


一万年后你想到你离开他或是他离开你的时候还是会疼的跟被人戳在眼球上那么疼


 



我也仔细地分析过


 


 


我试图找到证据推翻那一次不是爱情


 


没找到啊


 
人人心里都有个小本本


 


记的都是别人看不见的


 


就自己清楚



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记得


 


别人记得不代表人家介意


 


人家介意吧,也不能说你就错


 


但没谁是完全坚强的啊


 


铁木真回到他的忽兰皇后面前也是个弱者啊


 


你想听我所承认的唯一一段爱情么


 


 


我最近特别想说话


 


 


跟不说了以后就没得说了似的



<未完.但暂时不打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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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色儿生日快乐



    阿色儿是个姑娘,没胸,贱嗖嗖的,看着强悍但老受委屈。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杭州,那天下雨,具体情节不赘述,以前提过。

    今天,她生日,22岁。我22岁的生日是什么样儿的来着?对,是和朋友唱了个歌儿,在钱柜,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阿色姑娘。

    哎呀哎呀,虽然我真挚地想写点什么祝福她,但真的是写不下去了,刚刚喜极而泣,阿色姑娘你猜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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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董小宛



    现在是早上,鞭炮作响,楼前楼后地没完没了,我不是被吵醒的,是还没睡。常理来讲,这个时候我应该是酣然入睡,或者刚刚入梦,反正不应该是端个饭碗坐在电脑前的,不合常理的事儿多了,倒也没什么值得推敲的,其实我没睡的初始原因是因为董小宛。

    起初我是在看书,在网上和李先生打了几圈麻将之后开始看的,是一本以历史为基础,有原型可循的清朝故事,上册在搬家前开始看,昨天晚上开始看了下册,一夜看完。我通常在看一本书的时候就想到其他的东西,比如说,主人公入住承乾宫我想起了她之前的宫主董鄂妃,于是我下床猫腰四处翻我那本在旧书摊淘来的董小宛,紫红的书脊紫色的皮儿,前几天拾掇的时候还见,现在要看,却又不知道躲在哪儿了。

    我在几个书架之间来来回回地找,一本本地扒拉着书脊,比它薄的书都瞧见了,却还是无所踪,我怀疑是不是收在不常用的书箱子里了,但书全部经过我手,我断然不会把这类爱看的闲书收起来的,真是奇了怪。随手拿了本别的躺在被窝里看,庄羽的,早年看过,情节记得,好多具体的话也记得,再粗看一遍,天已经大亮,看看电话,早上八点。那书里写了好多的人和事儿,我一直觉得她书里的人都是身边的,比如我晚上站在后海某处的二楼,比如我蹲在地铁站的出口,经过看到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听过看过甚至经历过那些可以写进小说里的事儿。

    我把脑袋靠在床头上,被子盖到腋下,睡衣前后反套在胳膊上,有时候撑着书,有时候把书扣在胸口,边看边寻思好多个事儿,是不是那些故事里的男男女女被写出来的时候就会变得爱憎分明,可爱的越发地可爱,遭人憎恨地越发地遭人憎恨,无论谁都有让人怜悯悲哀的一面?大概是因为当事人看的是自己,回头看跳出来才能猜度到别人的喜怒因由吧。

    最近,我有一种来自未知的压力,这种莫名的力量促使我想起很多很多人,很多事情闪回快进,细节也不放过,也因为种种跳出来的过来人看过去,让我看到了大多数人的好,以及自己的坏。不是辞路之言,我毫无轻生的念头,甚至有更加强烈地好好活下去的欲望,但是,这样蛇蛇蝎蝎的旧事,像酒醉后的呕吐一样,控制不住并且让我头疼,而且,吐后的那种轻松和痛快也随之而来。每个人都有秘密,虽然这些都谈不上是秘密,但却不值得找人来倾听,我们是不是都需要一个洞?对它讲述完随即填上它。

    弹指岁月悠,不道物是人非事事休,你我他她都在变,不应该也不能够去埋怨现今的种种到底是谁造就的。我曾经去会过一个师傅,他一语道出我无血缘且重要人的外貌和年龄,然后摇头告诉我:你们缘深,但尽了尽了,有缘无分空自恼啊。看啊,多么像电影里的台词,那么,女主人公是不是应该瘫坐在椅子上,或是手里的杯子应声落地,泪眼桃花掩面泪奔呢?可惜,我都没,他说了,我听了便是。对于这些,我是信的,不然呢?我也没办法解释他如何有稿在腹般讲出我的生平经历,如何在他看不见我的情况下描述我的外貌呢?不要给我任何你们认为科学的解释。

    我一直以来,想把我身边的人们写进故事里,一直也无从下手,生怕讲出来不够巧妙,生怕写出来被人误读了情节,因为他们是重要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这些故事,我偶尔是主角,更多时候是配角或者只是一个幕后的说书先生,可我还是更愿意遵照它们原本的样子,又不伤害所有的人物客观平淡你重现它们。可这很难,

    折腾了一个晚上,董小宛没有找到,我却发现了更多的东西,比如旧时的书信,不记得何时随手写下的几句话,也可能呢是练字的人名地址,每一方寸都是旧的,却看起来那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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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初杂谈,我们的日子甜如蜜



    我还是那么讨厌过年,谁心里都苦,每个人却都要假装着七分高兴三分雀跃,讲话也要讨个好彩头。

    小区里叮咣五四鞭炮声乱起,流浪猫吓的钻进地下室,几天都没看到腆着大肚子的黄白花猫。

    我怎么那么不要脸,胡乱看不相干人的博客却惹了一肚子气,贱格。事主倒是无辜,可烦了我这看客。

    本命年我也穿红裤衩了,可还是周遭乱哄哄,躲也躲不开。和事佬当不得,怎么做都不对,一腔的好心没地方使。09年初多事,跟着别人操不完的心,操不完的你大爷。

    今年春晚比往年都好,舞台也好看,赵本山成了陪衬,我也没所有节目都看到,懒得讲。

    史蒂芬周交了女朋友,没空搭理我了,任凭我谩骂他也不为所动,也是,人家有好日子凭什么不过啊?哎,我们鬼混的日子结束了。

    谢老板不日返乡,希望谢妈妈身体安康,家有父母,总是在他们操过我们的心后我们一一还回。

    李先生初8抵京,带着特产,我十分期待,如需接站,请告诉我,如果我起得来,一定去。

    熊小姐记得要多回娘家,你就是家里的定心丸,放家里看着也安心。虽然我的被窝时刻欢迎你,但是长安街的西边有熊氏夫妻常常盼你归呢。

    燕子姑娘月初南下,请代我向槟榔西施们问好,100块两颗槟榔好贵,不知道有没有含睡。你去打了头阵,待我们衣食无忧荷包富裕的时候再去当地吃蚼仔煎。

    本命年带给我的压力很大,似乎三十儿晚上那钟一敲过我的担子就重了,霍地就老了,不像是23只比22大一岁,而是天干一轮走完了,就要开始新路途,遥不可知未来似的。不知道我到36会不会已然有这样的感觉,或者习惯了,或者更深了。那时候我应该成家了吧?弄不好还有孩子了,三十儿一早就得起来给孩子穿新衣服,自己可能就没专门置办了。我都好多年过年没穿过新衣服了,不是诉说苦情,是没那么个意识,好多人也这样,过年反而是个避讳不及的日子,没平日好过,理由请参照全篇第一句话。

    晚饭后开了一瓶柚子茶,1.05kg的,刚一抬头,发现连冲水带干吃已经少了1/5,咂咂嘴还是甜的,里面的柚子皮也泡的入味好吃,耐嚼劲道,要是没它,兴许日子就不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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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感言




    我好喜欢马广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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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那么烦那些玩意儿


    刚刚通过好几层链接关系点开一个不认识人的博客,顿时浑身酥麻。四个字儿一行,并且还分成了两句话,俩字儿一句号!说事儿必须不直接说,一定要以诗歌格式朦胧地表达一番,回头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当时想说的啥吧?必须第三人称称呼自己,您的世界里没有“我”这个人么?日志题目不是殇就是幻要不就是那类和脑残擦身而过的玩意儿,“湮灭”俩字儿出现频率颇高。照片不是捂脸跑开的美少女就是一个华丽的半侧影,照片上还必须得有字儿,什么夜未央啊水中殇啊,光影魔术手自己加的吧?

    可怕的不是以上,而是我发现很多这类人tm岁数比我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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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不客气先生





不客气


不客气先生是近视眼,发呆的时候也戴眼镜,他怕看不清楚眼镜后面到底有什么。


不客气2


走路的时候就随便多了,不戴眼镜也没关系,谁在乎对面来的是张三李四还是王小五。



不客气3


这是不客气先生中学时候的样子,还没近视,可以轻松地看清楚年轻女老师裙子上的褶子和细纹,以及偶尔转身露出的一截 ** 。


                                                          不客气先生制作——我
                                                          不客气先生起居拍摄——我
                                                          不客气先生生平阐述——我


姓名:不客气先生
性别:男
身高:和我的大猫差不多长
体重:甚轻
视力:-525
星座:摩羯(本希望是天平)
血型:O
讨厌的食物:牛奶、油条、苹果和绿叶子的蔬菜
爱吃的食物:水煮蛋、肉类
喜欢的姑娘:柳飘飘
喜好:恶趣味
09年愿望:希望还可以小姐、有点糟阿姨和来得及叔叔赶快到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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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01 04



    梦里做叉烧的一家四口被人捆佳节又重阳绑放在切肉的案子上,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风干,屋子里挂满了一条条的叉烧和腊肉,滴答的到处是烧腊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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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牡丹



    我还住在花市大街的时候,月朗星稀的晚上会下楼转转,出了小区有很多小摊,有买塑料卡子的,有卖袜子的,有小吃和假名牌包,偶尔会有卖旧书的。有个老大爷,隔三岔五会把收来的旧书摆出来卖,我爱跟他那儿买,经常能碰到些好书,还有一些旧剧本,没了皮儿的磨了边儿的,好看。

    88年版的《红牡丹》也是从大爷那儿淘来的,压在一堆伪黄色小说底下,起初我是想看看那些书到底有多黄,翻着翻着红牡丹就掉出来了,冲那封面,我买了它,5块钱。那天还买了什么我忘了,买回来也一直没看,搬来搬去渐渐也淡忘掉了,前些日子找出来看还颇费力气。

    内容懒得复述,总之我挺喜欢,红牡丹那样的女人我做不来,但和翰林、拳师、诗人恋爱,我想还是值得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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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的最而不


    因故,08年最后一天未能在电脑前,因此打破了一直以来的习惯,每年的最后一天作为结束语说点什么。

    08年是很荒唐的一年,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算了,了了杯中酒,不念去去愁。

   08年是个贱人年,我认识了很多贱人,我很喜欢他们,他们喜欢不喜欢我,我没问。

    1.距离永远最近的地方到底有多近?

    西门庆迷恋潘金莲的时候,估计也说过关于或者类似永远的承诺,有多近?武松说的算。08年大家都不同程度地遭遇了爱情,不管须臾也好,长久也罢,自己说了算也好,不算也不丢人,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了既是好的,毕竟我不欠你你不欠我没有吵闹互相诋毁那就算挺完满的一遭。黄泉路上无客栈,情路上却有,收留你的要感恩。

    2.刻薄的人到底有多善良?

    刻薄的人很多,不知道我算不算一个,经常有人说我是刻薄的抑或是善良的,谁真谁假我傻傻分不清楚。我按照刻薄的性质把认识的人类分成大致两种,一种是无意刻薄,却伤人。另一种是习惯刻薄却有分寸。捅人痛处专打脸的是真刻薄,刻薄起来搔人腋下的是伪刻薄。我喜欢伪刻薄的人,那是情趣。

    
    3.两个最相似的人到底有多不像?

    朋友圈在扩大,认识的人多了,时不时会蹦出一个瞬间你觉得相见恨晚的人,两个人是那么像,你说上一句,下一句却在了我的嘴边,就是那么默契,捶胸顿足觉得之前20来年没遇到对方并且做好朋友是件天理不容的事儿,然后呢?对方不懂你了,你开始失望了,何必呢?我们有多像?交集的地方足以让我们骄傲了。一条路太窄,我们总有分开各自走的时候,我很好,你呢?

    4.最坏的,究竟有多好呢?

    08年很坏很坏,我几乎没听过谁说自己的08年顺畅的不偷笑都对不住自己,失恋的失业的失身的失神的比比皆是,我也不敢说我是过的最烂的,但也绝不好过。08年过去了,跨年的瞬间我松了口气。

    12月31号的夜晚,我在某跨年晚会的现场,外面烟火准备着12点准时燃放,很多观众方阵裹着大衣挂着笑容等待着这个特殊年份的远去。我手心里有冷汗,夹杂着祝福的短信,某好朋友告诉我,10分钟前,他爷爷走了。因为某个节目,观众们大笑,主持人极力地调动着全场的气氛,浓烈的节日气息,当时我挺难受的。我能想到电话的另一头,一个大男孩在哭,电话的这一头,所有人都在笑。

    09年能有多好?谁也不敢说,毕竟我们还在某危机横行的年份里摸爬滚打希望自己即使不是人上人也要活的体面。时代这么坏,我们能做到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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